不过嘛,要盯紧一点,如果再发生考题被盗一事,那孤真的要请他全家吃席。
老吴领命,随即就亲自去通知礼部、吏部的官员。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两部的官员,都又喜又优。
苏清之的强硬早就展现出来了,不敢反驳,只能拼命盯紧了,务必让恩科不再出现考题被盗一事。
估计也是决心下得好吧,再者大宋的官员,其实很多都是有才能的。可惜啊,优待太多,导致他们没有紧箍咒。
很多时候一开始都是好的,当官的想法也是为民做主,但是随着时间久了,为民做主的想法就变成了为自己为家族,连为君办事都排在后边儿,何况是为民做主了。
像靖康之难发生,除了宋徽宗、宋钦宗两帝以及家眷外,跟着宋徽宗、宋钦宗一块儿被俘的官员倒戈是最快的。
现在好了,有了行事作风和赵祯完全不一样的苏清之,苏清之说削人那是真的要削人,吃过多次教训后,中枢朝廷的官员,是不会再在同样的事情上作死。
所以加开恩科考试,很顺顺利利的就过去了,并且给朝廷选拔了不少的人才。
不过嘛,苏清之瞄了一眼中进士之人的名单,就暂时性的没打算往重要的岗位上安插人。
没必要真的没必要,赵祯就只有苏清之这么一个儿砸,什么都会留给苏清之继承,因此苏清之完全没有必要安插人手。
甚至现在,就现在,苏清之还明目张胆的训练属于自己的势力呢。赵祯知道后,就一个反应,觉得应该的。
那苏清之还会让自己勉强忍受他人人品上的瑕疵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反正大宋人才那么多,现在的时间也还早,尚且没有到宋徽宗那逼那时候的内忧外患,慢慢来,不急。
现在父皇大概已经到了扬州。苏清之走到走廊处,望了一下天色由衷感叹。或许还出乎孤的意料,已经在扬州游玩了很多天。
白仓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,一身的灰。
主人,皇帝已经到了扬州很多天了。
嗯?苏清之诧异的瞄了一眼一身灰的白仓,询问他这几天神出鬼没的,不会是背着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吧!
白仓:......
没有,绝对没有。白仓很不客气的道:我是鼠鼠,又不是人,怎么会干缺德事儿。
苏清之:......莫名觉得这仓鼠精是在内涵他。
苏清之挺无语的,半晌道。所以呢,你到底干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