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衣伸手拉开了湿透的棉质内裤,露出颤抖着的下体。她抓着他手腕往自己身下带,指尖的润滑剂在她阴唇抹开时发出黏腻水声。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并拢膝盖,祈月立刻缩手却被她双腿夹住。
两人僵持时电影恰好正相反,男女主已经开始发出情色呻吟。衣衣含着祈月的耳钉含糊地说:“别停,阿月的手指,我能吃得下。”
祈月的手指在她阴唇上反复摸索,指尖每次扫过勃起的阴蒂头都震得衣衣腰软。在她断断续续喘息时,祈月的食指终于找到位置,借着湿滑一下探进了泥泞的小穴。可这根指头刚进去就撞到了不对的位置,衣衣疼得吸气的声音让他整个人绷紧。
“很疼?”他亲了亲衣衣的唇角,“这样?”这次他屈起指节轻柔地往上顶弄,找到某处柔软褶皱时,衣衣突然绞紧他手腕:“嗯!那里…好奇怪的感觉……”
祈月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,两指并拢往刚才找到的那块软肉顶,从未体验的异样快感在阴道里不断攀升,衣衣忍不住咬住了自己手背,穴口和软肉都被男人粗硬的指节顶得发酸。他抽送的速度随着她呜咽的节奏加快,空着的手揉弄衣衣挺立的乳尖:“要到了?”
人生中第一次阴道高潮让衣衣咬着手背叫出了声,腰像被电击似的忽然拱起,下身筋挛着搅紧祈月的两根手指不肯放。等她稍微平复,上半身瘫在他胸口小口喘气,祈月把沾满体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唇边,喉结滚动着咽下她的味道。他胯间鼓起的轮廓隔着布料压住她大腿内侧,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确定吗?现在停还来得及。”
衣衣的回答是扯开他裤链。
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吸气,祈月的阴茎烫得她指尖发颤。他掐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,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: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衣衣跪坐在他腰腹间,手心撑着他的手臂调整角度,祈月阴茎几次蹭过她大腿内侧又滑开,龟头沾着的润滑剂在皮肤上拉出银丝。好不容易对准了穴口,进入的过程漫长到电影里已经从夜晚变成了次日清晨。
他掐着她腰不让完全坐下,挺腰时只进到一半就停住。
“可以了,你吃不下的。”
胀痛感让衣衣眼角渗泪,她搂住了祈月的脖子,执着地往下坐:“我要全部…祈月……进来……”随着她重重地突然沉腰,阴茎完全埋入未经人事的甬道,两人同时发出闷哼——太深了,也太紧了。
祈月喉间溢出喘息,他被夹得甚至痛大于爽。他开始缓慢抽插,每次退出都带出咕啾水声,掌心里都是衣衣后腰渗出的汗。
衣衣被顶得前后摇晃,乳尖蹭着他胸前的纽扣发疼。在几十次缓慢的抽送后,钝痛感消散,渴望更多快感的痒意在她身体里蒸腾,她呢喃着要求:“阿月快点,不疼了,再快点……”
祈月掐着她大腿根往上猛顶,龟头使劲冲撞宫颈口,快感来得比想象中更快,衣衣呻吟忽然变重,炙热的爱液从宫颈口唰一下冲出来,她痉挛着高潮。抽搐的阴道夹得祈月紧跟着闷哼一声,精液灌进子宫时带着不知所措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