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关他什么事?
江初夏音调提高了两分,“你家住海边啊!管这么宽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莫名:“海边是有房产,偶尔住。”
江初夏快被无语笑了,又见他扭过头,眼神和声音多了两分认真。
“你要是和他谈,就好好谈,不要玩弄他的感情。”
江初夏咬牙,真想拿他当沙袋,练散打。
忽然,她抓住了话语中潜藏的深意。
之前很多次宋之昱都在她的全世界路过,每次都是一脸不爽。
宴会那次她和纪景行从休息室出来,宋之昱可能看见了。
和谢晏尘在私房菜吃饭那次,也碰见宋之昱了。
该不会他认为她,朝三暮四、水性杨花?!
大清来的吗?!
宋之昱看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心里划过怪异的情绪。
她是认真谈的?
如果是,那应该为林时谦高兴。
但为什么他会有一种……怅然的情绪。
忽然江初夏收起表情,优雅地从暗处朝他走来,高跟鞋一步一步,发出笃笃声,光打在她瓷玉般的侧脸,她的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,“你这么气,因为谈的不是你吗?”
明明声音尽是嘲讽,但他却听出了蛊惑感,好像聊斋里风情万种的狐狸问他:“想和我谈吗?”
他像躲一样移开视线,“呵,别这么自恋。”
忽然,细藕胳膊一下搭在栏杆上,她侧过脸正面看他,光划过盘发漂亮的脸,点亮眼里蕴含的冰水。
她说:“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但感情的事没那么简单,不要对别人的感情指指点点!”
好像什么鼓一下敲打他的心脏,声音悠长。
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眼睛。
这熟悉的感觉,和那天海边落日,一模一样。